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私奔當天,暴戾錦衣衛拉着我洞房 連載中

私奔當天,暴戾錦衣衛拉着我洞房

來源:google 作者:採薇採薇 分類:古代言情

標籤: 衛宴 古代言情 容疏

【爆笑】【歡脫】【三觀在線】,女沙雕古代抱大腿,細水長流的日常現代女神醫穿越成父母雙亡,帶着弟弟艱難求生的孤女,容疏到處宣揚,自己和錦衣衛指揮使衛宴有一腿一時之間,打她主意的男人,屁滾尿流容疏好不得意,豈料某日衛宴找上門來衛宴拿刀指着她的腿,高冷出聲:「聽說你跟我有一腿?是左腿還是右腿?」容疏抱緊他的金大腿:「大人,我是您的狗腿啊!」衛宴:「我不缺狗腿」「那您缺什麼我就是什麼!」「我娘說,我缺個媳婦兒」容疏淚流滿面:臣妾真的做不到啊!展開

《私奔當天,暴戾錦衣衛拉着我洞房》章節試讀:

容琅不想去。

但是他哪裡能強硬過容疏?

「什麼時候家裡沒錢了,你什麼時候就不用讀書了。」

後來容琅才知道,這是姐姐讓他活到老,學到老。

說起來都是淚了。

不過事情和容疏想的不太一樣,人家書院,是要考試的!

容琅字都不認識幾個,考個鴨蛋啊!

容琅道「那正好不用去了,把錢留給姐姐當嫁妝。」

「容琅,」容疏陰惻惻地道,「我最後警告你一次,嫁妝這件事,以後你提起一次,我揍你一次!」

容琅試探着道「姐姐,你不想嫁人了?」

「不想。男人只能影響我賺錢的速度!」容疏傲然道。

說這話的時候,她正在院子里練拳。

沒辦法,有個帝國上將的親爹和指揮使的親哥,從小各種擔心她被欺負,小小年紀就開始教她「以武服人」。

雖然這身子底子弱,但是她還是不能放棄治療。

容琅「姐姐,是爹之前教給你的嗎?」

「嗯。」

反正死無對證。

「過來,我也教教你。」

「不了,改天在學。」容琅放下碗筷,「走了,我們該上山採藥了!」

現在三個人一起進山,採藥、屯糧、囤柴火,效率嗖嗖的。

容疏和容琅商量好了,等冬天冷了的時候,容疏在家裡教容琅認字;明年開春之後,找人指點一下,再去報考白山書院。

這個秋天,對於容家姐弟來說,是一個豐收的秋天。

衛宴在母親家裡養傷,總是能聽到隔壁熱熱鬧鬧。

母親對自己視而不見,對隔壁卻非常關心,平時做了什麼好吃的都送去一份。

好在隔壁那女人,除了嘴損,其他倒還好。

她做的飯菜,也挺合胃口。

這日容疏走了狗屎運,在山上捉到了一隻兔子,回來做了紅燒兔肉,端着給隔壁李嬸子送來。

門是虛掩着的,她直接推門進來,就看見一個男人坐在樹下躺椅上,懷裡抱着一隻貓。

男人披着一身白色狐裘,眉眼如畫,目若點漆,只目光深邃幽冷。

他姿態慵懶,然而卻莫名讓人緊張。

容疏覺得,這是一頭蓄勢待發的豹子。

隔壁怎麼能有這麼牛逼的存在?

那個小雲哥呢?

「有事?」衛宴也在打量着容疏。

平時咋咋呼呼的女人,模樣竟然意外的清秀,只一雙賊眼骨碌骨碌,讓人覺得不爽。

容疏聽着他低沉而有磁性的聲音,表示耳朵要懷孕了。

這極品啊!

就是不知道腰咋樣,坐在那裡看不出來。

男人最重要的是腰。

不過可能不太好,因為這還沒很冷,他已經穿上狐裘了。

「沒事,我來給李嬸子送一碗紅燒兔肉。」容疏道。

「放那裡吧。」衛宴指着院子里的石桌道,「我娘去買菜了,馬上回來。」

「哦,碗記得還我。」容疏不放心地道。

衛宴「……」

或許因為他臉上的無語太過明顯,容疏也覺得尷尬,主動道「請問公子名諱?」

這句話純屬沒話找話。

她是擔心這男人不記得還碗,然後有意拖延一會兒,等李嬸子回來。

李嬸子的親兒子嗎?

眉眼之間,好像有點像呢!

衛宴已經有些不耐煩,看在母親面子上,冷冷地道「漸離。」

人怪,名字也怪。

容疏好像聽到李嬸子和王嬤嬤說話的聲音了,便想着再來兩句差不多了。

「這姓,有點特別。請問你是哪個jian?」

衛宴黑了臉不理她你哪個賤!

真的,但凡不在母親的住處,這個女人早就被他剁成十八段了。

容疏你賤你牛啊,這還不理人呢!

衛宴懷裡的貓都感覺到了不安,從他懷中跳了出去。

「小十二,回來。」衛宴開口。

「小十二?」容疏社牛又來勁了,「難不成,賤公子你養了十二隻貓?」

衛宴「我字漸離!我姓衛!」

「哦,衛公子啊。漸離好,漸離好……賤名好養活。」

小十二躲得遠遠的。

它是貓,只想吃魚,不想做被殃及的池魚。

沒錯,容疏就是故意的。

她就看不慣眼前男人拽上天的模樣。

她好歹也是來送吃食的,又不是來討飯的,懂不懂禮貌啊!

李嬸回來,見了自己不成器的兒子,目光很快從他身上挪開。

然而見到容疏,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臉,笑容滿面「嬸子什麼都不缺,以後不用惦記我。」

容疏表示,今日見了你的狗子,哦不,犬子,我也知道了您老不缺錢。

畢竟那狐裘就挺貴的。

但是大家睦鄰友好,有來有往,不是錢的事。

您家的狗子,得好好教育教育啊!

長歪了!

衛狗子不理她,起身要接王嬤嬤手裡的籃子。

王嬤嬤忙道「公子不用,老奴來就行,您好好養傷,千萬別牽動了傷口。」

受傷了?

容疏沒有多留,等李嬸子把空碗還給她就走了。

奇奇怪怪。

現在好像就理解,為什麼隔壁總是那麼香了。

一定是衛狗噴香水了!

哦不,是用香料了。

一看就是個講究的人。

也不知道他為什麼,會蝸居在這裡。

容疏問容琅和月兒,兩人都不是很清楚,但是都知道,李嬸子確實有個兒子,不過好像基本上都不來,肯定不孝順。

容疏啐了一口,果然是衛狗!

容疏把藥材整理了一下,晚上打算洗個澡。

她頭髮都油乎乎的了。

「月兒,讓你買澡豆,你買了嗎?」

這裡洗頭洗澡都用澡豆。

容疏不用,總覺得洗不幹凈。

「買了買了。」月兒進來,不知道從哪裡取出來一塊帕子,珍重地打開,露出裏面五顆豆子大小的澡豆。

容疏???

「有點貴,」月兒訕訕地道,「這些花了二十五文,所以奴婢沒捨得多買。」

「啥?」容疏瞪大眼睛。

二十五文,就這?

他們怎麼不去搶啊!

「為什麼這麼貴,你肯定被人騙了。」

「姑娘,澡豆本來就很貴,奴婢跑了好幾家,這是買的最便宜的了。」月兒急忙解釋道。

「啊?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」容疏忽然捶着炕,放聲大笑起來。

月兒一臉懵逼。

而隔壁剛剛躺下的衛宴想罵娘。

隔壁神經病,三更半夜又發作了!

不是哭就是笑,不是摳牆就是捶炕,這日子沒法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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